車子持續奔馳,時不時還來個可能會翻車的大急轉。
那瞬間,自己感受到一GUb凱薩Si亡那時更糟的感覺。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
無b的寂寞,無b的荒涼,心里頭什麼也不剩,蔓延起孤單,然後流遍了渾身上下。
接著,出現了一陣很小很小的踢動。
要不是因為疼痛而造成五感暫時的麻痹,不然可能還察覺不到。足夠讓維耶爾呆愣好幾秒,才知道那是腹中的孩子仍然在向自己宣告一件事。
他還活著,還沒結束。
「啊啊——!」更強烈的一波陣痛讓維耶爾握緊了埃爾勒的手,正確來說,應該不是握緊,而是近乎捏碎。
這世界很殘酷,經歷過的自己是知道的。身為Omega,不管做什麼事都不被允許,最下賤的存在,最沒用的存在。除了生育以外就沒有什麼功用。必要時,甚至需要舉起刀子,甚至需要從口中吐出威脅的話語,不然活不下去。
——所以要活下去。
——活下去去尋找,找到不需要刀子和惡語就可以生存的方法。
原來這就是自己一直想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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