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從頭到尾什麼忙都幫不上。
「啊……」更大的一波疼痛襲來,維耶爾覺得自己承受不了這彷佛用重鎚敲擊自己的悶痛。連呼x1都沒有力氣。拉薇沒辦法動到她的下半身,所以她以不自然的姿勢將自己擁入懷中,然後緊緊地摟著自己的肩膀,正如先前自己曾對她做的那樣:「……別怕,別怕,我在這里。」
意外的,維耶爾不怎麼害怕,而是感到非常的羞愧。在經歷了這麼多後。在貓眼和拉薇以及凱薩都選擇舍棄後,只有自己留在了原地。有一GU很難受的感覺涌上了喉嚨。維耶爾想要哭出來,那個曾對首長奮力喊話的自己不在了。不,那個自己一直都不存在。
唯一有的只是這個懦弱又可悲的Omega。
「維耶爾!」妲尼安的聲音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的頭上綁著繃帶,加上嚴重的黑眼圈,感覺起來似乎非常疲累。不過妲尼安展開她一如既往的笑容,讓患者能夠安心下來的表情,然後問道:「感覺是怎麼樣?有感到一陣一陣的痛嗎?還是只有流血?」
「……很痛。」乾癟的聲音帶著哭腔。維耶爾幾乎要違背了貓眼剛剛的警告而用力。背後已經被冷汗浸Sh。妲尼安稍微靠近了些,她用手輕輕地按壓在自己的腹部上,而這個疼痛終究讓自己沒辦法在堅持下去不出聲以免吵到其他人。
維耶爾失聲慘叫。
「這里沒有藥品,幾乎都被水給淹壞了。」一旁的貓眼蹲下來,而妲尼安這麼對他說:「他還有可能保住孩子,但在這里我沒辦法救他。」
「……想想辦法啊。」貓眼急躁的回應,而拉薇也做了同樣的反應:「……救不了他的話,我會讓你不得好Si。」
「可以的話我也想!」妲尼安瞪回去,但她的表情誠實透露出一種焦慮感:「維耶爾,不要用力!先穩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