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進去那段時間,也沒人盯著他手上的帳,跑路了好幾個人。雖然也在追,但是張源也知道人都跑了,錢是希望渺茫了。
他現在是窮得叮當響。
他還想結婚。
鄭鈞大概知道張源在想什么。他想說借錢給張源先頂著,但是他也是有一分花一分。別的不說,太婆病的這幾次,他的錢都掏空了。
現在日常生活還行,真要說結婚,他也夠嗆。
“再想想辦法?這玩意兒和收債不同,這玩意兒多了要槍斃的。”
張源x1了一大煙,煙灰一直沒撣,掉落下來一大截。
“想辦法想辦法,我TM也煩,除了討債砍人,我都不知道我能g啥。”
“上次我馬子非要我去做個什么朝九晚五的班。上得我那個難受,MB這里也挑刺那里也挑刺。”
做慣混混的人,習慣張嘴就罵,看不爽就g,要他們低聲下氣,難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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