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自沈榆的額側滑下。她縮起雙肩,低著頭,彷佛這樣就能把自己的身子隱藏起來:肯定不是她,世界相當和平,芝士蛋糕也很好吃,再來一個藍莓馬卡龍吧。
「所以你就用身T安慰那個nV人嗎?」
歐yAn監盯緊沈榆,緩緩說:「那個nV人不斷控訴,說自己一直對感情這麼認真,為什麼從來遇不上一個真心待她的對象。我嘗試開解她,忽然被她一把推倒,她揪著我的衣領強吻了我。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nV人強吻。」
所有人都注意到歐yAn監的視線膠著於沈榆身上,男生開始意識到這是什麼回事,公子三號咽了咽,再問:「……然後,那nV人對你做了什麼?」
「那nV人說,與其為了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未來老公守身如玉,還不如隨便找個人及時行樂。接著,她坐上我的腰,還cH0U出腰間的皮帶綑起我的手,扒了我的衣服。」
席間鴉雀無聲。沈榆默默捧起未開動的一盤甜點,像只鬼祟的小老鼠左顧右盼,考慮要不要趁事態不嚴重搬到別的地方繼續吃。開什麼玩笑,她打定主意坐到最後一秒才走的,剛才她都跟經理打好關系,對方好不容易同意讓她打包剩下的美食,她還指望今天打包的東西能供她一星期的伙食啊。
歐yAn監站起來,續說:「然後,那nV人以極其粗暴而生疏的手法,對我霸王y上弓。第二天醒來,我的手腕給綁得烏青一片,身子也給啃出一圈圈齒印,還有一背脊的抓痕。我坐起來,看到床頭柜壓了三張紅鈔票跟一支紅藥水,那nV人早就不在了。她不接我的電話,直至昨天,我給她發信息,跟她說明天你跟我見面吧,她還是不理我。直至我出殺手鐧,跟她說明天我被人抓去酒店參加聯誼,有好吃的自助餐,那個幾天不理會我的nV人居然秒回好,我去。」
他徐緩踏步,沈榆蹲下身子,把盤子頂在頭上,打算偽裝成不動聲息、會移動的甜點盤,可是她的去路被一雙長腿堵住了,那道悅耳的、可怕得彷佛從地獄來的男聲就在她頭頂:「我今天見到那nV人,問她記得上星期六發生什麼事嗎,她說,嗯,我記得自己堅強地走出失戀的Y霾,幸虧你這麼夠朋友,聽我哭訴了一晚。她說她除了喝酒就什麼都記不得,我問她為什麼留下那三百塊,她支支吾吾地說當作付酒店房的錢以及我聽她哭訴的慰問金。我再問,那一小瓶紅藥水呢?她說那是她的東西,只是不小心剛好不知為何遺漏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而且她什麼都不記得,叫我也別把事情放在心上,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
「吶,沈榆,」她頭頂上的盤子被某人接過,下巴被他的手端起,她驚疑不定的小臉對上一張假笑的、俊美的臉,仔細一看不難發現他額際的青筋都浮起來:「吃飽了嗎?那就可以正式盤問。是哪來的錯覺讓你認為我跟我家那二貨大哥一樣,任nV人吃過玩過魚r0U過,還窩囊地以JiNg神勝利法逃避現實,完全不追究對方?」
「我、我真的……我什麼都記不起來,真的!我喝得太醉,翌日鐵定會斷片,什麼都記不起來!」沈榆像個窮途末路的犯人,舉起雙手,眼冒淚花,看來可憐兮兮又惹人欺負:「而且我、我、我、我看小h文跟漫畫,nV、nV生第一次做那什麼,不是都會血流成河的嗎?那天我、我起床後,很認真檢查床單,一點血跡都沒有。還有,言情文都說,nV生第一次哪啥後,身子就會像被機車反覆輾過般痛,而且兩腿之間也會很痛,我那天完全沒感到什麼痛楚,只是雙腿有點酸軟,想來是因為我前一天去運動、跑了十公里,腿才那麼酸……雖然我這幾天晚上有作奇怪的夢,夢里的情節又恰好跟你不幸的際遇有點相似,但、但也不代表我就是那個兇手!」
「你記得我那晚後來是怎樣喚你嗎?」歐yAn監的語調輕柔得不可思議,以指揩去沈榆臉上的N油,她歪了歪小腦袋:「嗯……在夢里,你好像曾叫我……小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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