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能說了,那位擁有俗氣鎧甲的劍士不會再上線了。
金智錫,你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你。
你怎麼能讓我在這種時候還哭不出來?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哭,你討厭我心情不好的樣子,所以你不愿意跟我說,是這樣嗎?
那好吧,你以為我會像這樣放棄、就讓你這麼任X,那你就錯了,大錯特錯。
我沖出醫院、打包行李、訂了回臺灣的飛機票,我這次不會再逃了。
我從來沒有T會到臺北的好,可是因為你說了,我發現早上菜市場里的阿姨們特別熱情、有個公園樹特別多空氣很好、在捷運上我讓座給了一位抱著孩子的爸爸—我覺得臺北很好了,所以我想讓你看看。
從你消失後,我再也沒上過線,細細咀嚼著和你說過的每一句話、和你在一氣的每個瞬間,還有那首尹鍾信的歌我聽著聽著,果然還是你那有點走音的唱法更對味,不是嗎?
我太過遲鈍,我沒能察覺你的異樣,作為一個你在乎的人我實在太失格;你一直包容著我的任X,為了逃出輪回的妄為,我卻沒能為你講一句話。
我知道逃避的後果,對不起;我知道沉默的影響,對不起;那麼這一次,你能和我說說嗎?
閉上雙眼,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叮咚」,是我的手機提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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