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去喝一杯嗎?」
我抬眼看去,又低下頭拉了拉圍巾:「不了吧?!刮掖甏陜龅脽o知覺的雙手,天已降下點點冰霰。
「嗯,我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你不喜歡。」他抿抿嘴、伸出手接住掉落的冰、融化在手心,我看不出他的情緒,黑夜里的那張臉龐僅被便利商店的光芒照亮;突然憶起初次見面、我曾說他是生得鄉下面貌,現在也是,純樸的農家男孩、有些含糊的咬字—除了近乎Si白的皮膚之外沒有一點像首爾人。
雪越下越大了,他仍舊是那副想說什麼卻不說的樣子;地鐵上他也沒再對我耳語,直到回到要分開的街口,輕輕地把行李箱推給我:「小芳?!?br>
「嗯?」
「你覺得首爾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黑夜里更顯皓白的雪花落在他的發梢,我無法看清他的表清。
「很舒服的地方啊,人也不做作,蠻好的?!?br>
「那臺北呢?」
我停頓了半晌,似乎無法對我身處三十年的臺北下一個準確的定義,於是零零碎碎的講了幾個點:「高樓大廈很多,無論春夏秋冬都悶悶的,人很冷漠,不讓座還會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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