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眼前聚焦不了的光圈是早晨yAn光的沐浴,熟悉的洗發(fā)JiNg香味和淡淡木頭味道告訴我:我回家了。
為什麼??!明明剛剛就還在旅館里的??!
我解開手機(jī)螢?zāi)坏逆i、點開一樣的聊天對象,卻讓我更一頭霧水。
「你明天幾點的飛機(jī)?」
什麼幾點的飛機(jī)?我什麼時候又要出國了?我不自主地撇頭望向床頭柜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只航空公司拿來裝機(jī)票的信封–也是我平常坐的那家航空公司–更別說擱在衣櫥前、敞開的行李箱。
「怎麼回事……」顫抖著雙手揭開薄薄的信封,那是一張從臺北到仁川的機(jī)票,降落時間明天晚上五點。
我還在作夢是不是?一大清早那麼不清醒的人大概也只有我了。於是我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然從沒在客氣的力道下烙在臉上的是真實的、re1a辣的疼痛。
「不是吧……哈哈,這種只會在漫畫里出現(xiàn)的情節(jié)……」我還開始自言自語了呢,怎麼了,是神選上我要做他的白老鼠嗎?
兩次了,所以要重復(fù)第三次一模一樣的日子嗎?
對這難以置信的狀態(tài)不知所措的我倒回床舖上,第三次了,所以要再進(jìn)行多少次才會放我出去呢?再讓大金受多少次的苦才會結(jié)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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