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模式大概就是那樣,開著語音邊玩邊隨X地聊天、不時地鬼吼鬼叫,每次我都害怕他被鄰居投訴––他可是沒有錢住一人房的。
聊著聊著突然談到了天氣,他說:「今天是Y天啊,感覺又要下雪卻又沒下。」
聽他敘述著,我想像首爾天際被一片Y郁籠罩的情景,不知道有沒有起霧?
突然想到我總是對他抱怨臺北的霧霾,灰蒙蒙的一片;但他總說:「不會啊,你照片里的臺北很漂亮。」回答太多次一樣的東西我有點覺得他在敷衍我,不過好似又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只是不會用其他方法來描述他的感覺而已。
「哦大金,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覺得游戲里的風景怎麼樣?」
「哦,很漂亮啊。」
看吧,明明有那麼多方式去解釋「漂亮」但無論我問多少次他還是只會用這種方式來表達。
「那你覺得呢?」他突然反問,我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并抱著要示范給他聽什麼是美的形容的心情看了一遍游戲的場景。
我的視線卻停在他那身金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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