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一眨眼就到了周五,劉之婷回國的日子。那一天安夭夭從睜開眼開始就坐立不安,一直看手機有沒有許其的消息。但其實她心里明白,平常許其給她發消息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何況今天他要去接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煩悶的趴在床上看著床頭上小鬧鐘的秒針一下一下的走,轉了一圈又一圈,氣得安夭夭一個鯉魚打挺,撥通了弓湉的電話。她要出去快樂!夠男人!不值得!
弓湉用腳尖踢了踢旁邊堆著的奢侈品購物袋,“怎么了,這就化悲憤為購物yu了?”邊說邊優雅的挖了一勺小蛋糕。
“你就別幸災樂禍了,我今晚還要回老宅當千瓦電燈泡。一想要和那張假小白花共進晚餐,我就胃難受。”安夭夭神sE懨懨。
“說實話,你就沒想過放棄許其這棵歪脖樹嗎?”弓湉是聽過他們兩代人之間的那些事的,上一代人孰是孰非現在逝者已逝,無從考究,但是這代人,她是為夭夭不值的。
“可能是戀兄情結,可能是占有yu作祟,也可能只是不甘心。”安夭夭拿著小叉子無意識的在盤子上畫著圈,“不過,我想過了,只要他結婚,不管和誰,我就自動消失,我絕不能破壞別人的婚姻,不然我媽媽在天上都會傷心的。”
弓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你可別,你可別露出這種表情,老娘我好著呢。”安夭夭皺了皺鼻子。
“那今晚吃完飯出來蹦迪?我叫上唐意,給你找幾個小帥哥。”弓湉賊兮兮的靠過來,“0230bar里新來了一批小男孩,可帥了。”
“行,你出錢。我今天卡都要刷爆了。”她看向腳邊的購物袋,沖動消費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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