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溫存了一陣之后,已經是下午五點來鐘了,許其看著在他懷里媚態橫生的夭夭,拍了拍她的PGU,“該走了。”
安夭夭每次做完都覺得自己懶得抬不起手,現在更是趴在許其懷里賴賴唧唧,“太遠了,你抱我。”
許其埋頭在她耳邊親了兩下,像抱娃娃一樣把她掂了起來。
“哎!我的手機!”夭夭一手摟著許其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一只手去夠冷落在桌子上的手機。
拿到手之后,自己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許其身上。安夭夭美滋滋地想,我男人腰真好。
安夭夭本就不重,許其又是自律常年鍛煉的人,安夭夭在他身上就輕的像一個人型掛牌。
安夭夭隱約記得在被許其弄得的時候好像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可是現在戳手機又黑屏沒什么反應,好像是沒電的樣子。她瞬間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后,再加上被人抱著確實舒服,不一會兒便昏昏yu睡了。
等到安夭夭再次恢復意識,車已經在老宅門口停了一會了,她怕把妝弄花,用手指摳了摳眼角,靠在許其身上呢喃,“幾點了?”
“六點半了,醒了就走吧。”許其把她的頭發往耳后收了收,隨即開門把夭夭放落了地,便頭也不回的走進大宅里了。
叮咚叮,冷酷許其報道。安夭夭在他身后做了個鬼臉,也抬步跟了上去。
周叔看兩人進去,便手里打轉去把車停到車庫里,少爺陪了小姐多久,他就等了多久,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孰對孰錯他也無法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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