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劍白狐無法理解師尊睡覺的時候為什麼老是要把手放進他的衣襟里?
若是怕冷的話,那將棉被踢開又是什麼意思?
冷劍白狐無言的望著屋頂的梁——從外頭透進來的光線可得知已經天亮了,他該起身準備早點了,但師尊依然熟睡著。
冷劍白狐不曉得是否該把花信風的手拿開,還是就任由他這麼抱著?
寬大又帶著薄繭的手似乎很喜歡冷劍白狐肌膚的觸感,不只貼著,還開始上下摩挲著冷劍白狐的x膛,搔癢的感覺激得冷劍白狐陣陣顫栗,他連忙按住花信風的手,用篤定的口吻說道:「師尊,早。」
「嗯唔……」花信風的聲音聽起來很模糊,因為他把臉埋在冷劍白狐的肩胛骨咕噥著,然後像是獵犬一般用鼻子蹭著冷劍白狐的脖頸,最後終於找到目標:耳垂,開始啃咬起來。
一大早的!冷劍白狐耳根紅了起來。看來師尊b他還早「清醒」。
冷劍白狐不好直接推開花信風,只好撐起身T向外爬,逃離花信風的啃咬——不過花信風早就料到冷劍白狐的動作,用小腿纏住了他。
「……師尊!」貼上的熱度讓冷劍白狐掙扎得更加用力了,就連榻榻米都快被他摳出洞來。
「嗯?」花信風慵懶的聲音聽起來還沒完全清醒,可是JiNg準箝制的舉動說明他早就醒了,還醒得非常「徹底」。
「我該、準備……早餐、了!」冷劍白狐已經不管自己的動作會不會蹭到花信風JiNg神抖擻的部位,他奮力扭動著身子想向外爬——至少要打開拉門,這樣師尊就會停止親密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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