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風感知到冷劍白狐的到來,睜開一只眼,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冷劍白狐以為他有什麼吩咐,便湊向前去,豈料花信風一把將他按在榻榻米上,要他躺下:「徒兒也把衣服脫了吧!今日午後的yAn光正好。」
不,師尊,穿著衣服也能曬太yAn啊!冷劍白狐噎住,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句話吞下去。
花信風似乎知道冷劍白狐在想什麼,也懶得跟他廢話,伸手就要揪冷劍白狐的衣帶,冷劍白狐抵Si不從,拼命護著自己的衣帶,還拉緊衣襟,不讓花信風扯開:「師尊……那個、徒兒這樣曬就好了。」
花信風微微皺眉,冷劍白狐知道自己的忤逆惹得師尊不高興了,怯怯地松了手,然而花信風翻了個身,沒有要繼續扯他衣帶的意思。
花信風的相應不理b嚴厲斥責更加讓冷劍白狐難受,那會使他想起之前自己說謊卻被發現的事……暖光都無法化解那GU從花信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凍得冷劍白狐直哆嗦。
冷劍白狐受不了這樣沉默的譴責,他磨磨蹭蹭的挪到花信風身邊,討好地問道:「師尊……您要喝茶嗎?」必須找點話題!不然冷劍白狐覺得快要窒息了。
「嗯。」花信風發出一個鼻音,還好師尊愿意答理他!冷劍白狐手忙腳亂地起身去泡茶,看得花信風連連搖頭。
都修煉這麼久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花信風坐著等待冷劍白狐前來,靠著桌子,用手托著腮,指尖在桌面點呀點的,不曉得在數什麼。
「師尊,您的茶。」過了一會兒,冷劍白狐正襟危坐的奉茶,然後紅著臉,主動脫了衣服,還規矩地將衣服折好,擺放在一旁,接著躺在曬得到太yAn的地方,緊張地閉起眼,不想承認自己的舉止很詭異。
呵。花信風用喝茶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唇角的笑意。這徒弟……怎麼這麼Si腦筋呢?喝完茶之後花信風也跟著躺下,師徒二人一時無話,慵懶愜意的享受著yAn光一絲絲滲入T內,暖活經絡的舒適感受。
「徒兒,翻身。」大約一盞茶過後,花信風拍了拍呼x1變得緩慢綿長的冷劍白狐,冷劍白狐倒cH0U一口氣,驚覺自己竟然睡著了!他慌張地想起身,不過花信風握住他的肩膀,將他翻了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