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背上那幅彼岸骷髏圖冷劍白狐見了不少次,但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沖擊:上面布滿了抓痕,甚至還有瘀青,青紅交錯的傷勢破壞了整幅圖……這些都是自己弄的嗎?冷劍白狐噎住。
他紅著臉,小心翼翼的沾取著藥膏,替花信風慘不忍睹的背上好藥之後,低著頭不敢看他,服侍他穿好衣服。
「你也該是時候知道這些事了。」花信風拍了拍冷劍白狐的頭,冷劍白狐錯愕的看著花信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花信風無奈的拿了一本書給他:「不懂的地方再問我。」
什麼東西?冷劍白狐接過那本書,翻開第一頁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丟開了:「師尊!這、這……!」居然拿春g0ng圖給他看!
「嗯?」花信風撿起書,還給冷劍白狐:「怎麼了嗎?」
「這內容也太……」冷劍白狐遮著臉,不肯接過書,花信風抓著他的手,y把書塞在他手中:「人都有七情六慾,這很正常。」
「可是大白天的……」看這也太奇怪了吧!
「哦。」沒想到徒弟b他想像中的還要害羞:「那晚上為師跟你一起看。」
「……」所以昨天晚上是「教學」嗎?這種事是這樣教的嗎?
冷劍白狐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書房,打算去練劍來沈淀自己的思緒,但他不敢拿金鱗蟒邪,便隨手折了一段樹枝,站在庭院當中把他所學招式一一演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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