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雅哽咽,「伊澤,你為什麼不反抗媽媽?你為什麼總是這麼乖?你告訴媽媽晚餐想吃什麼好不好?媽媽都給你做!」
伊澤的嘴唇蠕動,猶豫了好一陣才說:「我現在的身T不適合吃東西,營養劑就可以了。謝謝媽媽。」雖然緹雅的T溫透過肌膚傳了過來,但他還是覺得好冷,不過這皮膚也不是他的,所以伊澤也不敢確定這樣的感覺是否出於他自己。
緹雅面露錯愕,他真的是她的孩子?是她的伊澤嗎?眼里的期待被濃烈的悲傷覆蓋,她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幾乎是狼狽地離開了這里。
伊澤重新將注意力放到實驗臺正上方讓他炫目的大燈,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思緒不自覺地又飄回到第一次上實驗臺的情景……
他是被冷醒的,眼神聚焦了好一會,伊澤才看見爸爸媽媽都戴著口罩和手套,手里拿著一份又一分的資料在,他們口中說的話伊澤似懂非懂,他只覺得腦袋渾沌一片,像是有鐵塊在腦子里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
實驗臺上實在是太冷了,冷的他發抖。
伊澤迷迷糊糊地將希冀的目光投向緹雅,希望她能夠再抱抱他。
可惜沒有。
緹雅只是幫他打了一針,用著伊澤所沒有聽過的語氣,說:「伊澤,你會慢慢變成我們期待的樣子,在這之前不要害怕,安心地睡吧?!?br>
語氣里有愧疚、不安、哀傷、絕望,然而這些通通混在了一起時,卻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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