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嚴不打算跟張叔計較他把自己帶回家這件事,所以他也只是冷哼一聲,在張叔打開了鐵門的時候邁著長腿進屋。
環視屋內一圈,輝煌的大廳里沒有任何一個人,不免顯得有點冷清。諾嚴挑眉,連仆人都不見人影,老頭這是又犯病了?
張叔顯然也對眼前的情況一頭霧水,看得諾嚴一臉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并側頭詢問張叔,「老頭子呢?」
張叔很誠實的回答,「少爺,老爺在開會。」
諾嚴「嘖」了一聲,又問,「什麼時候回來?」
張叔一頓,更誠實的回答,「少爺,老爺他……可能不會回來了?!箖扇瞬籄i回家的習慣,可能真的是遺傳吧。
諾嚴的臉sE立馬Y沉得不像話,他咬牙切齒,「你們是不是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知道我想知道的事?」
張叔被諾嚴的目光刺的寒毛直豎,表面上是挺住了,心里卻暗自叫苦。
張叔吞吞吐吐的說:「少爺,老爺他從來沒想過要隱瞞您……」
「放P!」諾嚴瞇著眼,這兩個字彷佛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從齒縫間擠出來的,「你現在倒是承認隱瞞我什麼了,可我從前給過你那麼多機會,你怎麼就不說呢?」
「因為他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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