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間的流逝感一點一點被拉長,知覺被深不見底的恐懼吞噬,逐漸像光一樣消失。
卡莎碧雅忽然緊攥著心臟的位置,急促且慌亂地大口呼x1著。眼角余光看見窗簾那似乎有個人影,她瞳孔微微放大,僅存不多的理智被喚了回來,安靜地調整著呼x1。
幾乎是一瞬間,T內瘋狂叫囂著需要空氣的血Ye停歇了,相對的,啃食著心臟的愧疚似乎又脹大了。
卡莎碧雅想起了拉克絲。塔隆曾經跟著跟著她去見拉克絲,可拉克絲卻沒有告訴她也看得到這個人,她又想起被擱在記憶角落,塔隆朝拉克絲搖了搖頭的情景,她本以為這只是幻覺,不用太過在意,可是如今要是塔隆只想用幻覺的身分待在自己身邊呢?
他只想要用幻覺待在自己身邊,這樣就夠了嗎?過去的傷,他真的能夠遺忘嗎?會不會在午夜夢回時,他會偶然夢到自己是與將他害得這麼凄慘的人是一家人呢?
只要這麼想著,卡莎碧雅就覺得自己應該立即Si去才對,像是垃圾堆最底下的蛆蟲,被人一腳踩Si。
還是,他是想在自己身邊進行復仇呢?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卡莎碧雅感覺身T一輕,竟是全身上下都贊同著這個想法。
「雖然不想承認,」卡莎碧雅想哭也哭不出來,只覺得特別的愧疚和難堪,「但我好像真的從一開始就錯了。」
錯在帶著你一起逃跑,錯在危急的時刻沒有擋在你身前,錯在天真地以為那些人會讓你毫發無傷,錯在奢望你能夠從那樣的地獄挺過來。
更錯在自己Ai上了你。
每一個錯誤都注定了後來的命運,她一賭再賭,卻讓自己和塔隆從此毫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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