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蓮娜深深x1了口氣,面sEY沉地將被子重新蓋回去。
她看向卡莎碧雅,等著她的解釋。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反正她未來的日子也是痛苦的,我提前幫她解脫有什麼錯?」卡莎碧雅的語氣像是說著「今天天氣真好一樣」那樣輕松。
「你不該這樣子的……」卡特蓮娜悲痛地搖了搖頭,亂如麻的腦袋里突然冒出父親突如其來的仁慈,她問:「是不是父親讓你這樣做的!?」
毫無意義的問題。事到如今,是誰指使的,已經不再重要。
卡莎碧雅全身緊繃,她的指甲刺進掌心,她流出的血和原本就在的血混在一起,但她臉sE如常,譏笑的說:「父親才不會管我們呢!我跟你直說吧!我就是不喜歡傻子,可以嗎?我就是看不慣這個廢物待在杜卡奧,可以嗎?一想到未來要跟這個弱智一起生活,我的內心就止不住的厭惡!」
卡莎碧雅突然撫上卡特蓮娜蒼白的臉頰,將掌心的血都抹在她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還有啊,我本來就討厭你,看你們每天都這麼開心,我就不開心了,所以我就想讓你也不開心!」
卡特蓮娜呆了呆,卡莎碧雅竟然讓她看見了父親的影子。一樣的冷血,心狠手辣。這讓卡特蓮娜產生了「只有Si去的這個nV孩才是自己的家人」的這種錯覺。
只是因為這種理由……?
她甚至覺得,卡莎碧雅完美繼承了父親的冷血,因為她和他們一直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才會這麼水火不容。
她們兩個說到底都還只是個孩子,誰也沒有發現彼此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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