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說起后嬌然有易瀾牽制之事,容嫣這才有了些JiNg神,她抬眸看向容華,聲線委屈的問道:
“我就覺著奇怪,那日在刑殿前,我師尊剛到,易瀾師伯就帶人堵來了,仿佛早就知曉師尊要帶我回清心峰一事,哥哥,易瀾師伯可是你叫來的?”
容華轉過身去,背對著容嫣沒有回話,起身來走了。
留下容嫣一人坐在這紅鸞暖帳里,心里頭一時間也不知是種什么滋味兒。
冰牢中歲月封閉,容嫣在這里頭除了兄長外,再無他人可見。
容華倒是來的勤,只將這處當成與妹妹的洞府般,忙完了就來。
他來時,容嫣仿佛還未回過神,只著一身紅sE的交領紗衣,一身單薄的坐在冰臺之上,雙手絞著衣裙,一臉難安的看著容華。
見得兄長穿著黑sE錦衣,腰中革帶染了血腥,便是問道:
“哥哥受傷了嗎?”
容華低頭,手指抹過革帶上的血絲,不甚在意道:
“多日不回刑堂,有些積事處理,不妨事。”
他的事情,不是罰人,便是要罰人,身上染血是常事,并非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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