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會罰很重吧?”
“該怎么罰就怎么罰,輕了怕你不吃教訓。”
他低頭,束在腦后的黑發落在他寬闊的肩上,容華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彎起,刮了刮容嫣的鼻子,忍不住笑,驅散了一些他臉上的狠戾,只聽他道:
“你還是有些怕的,叫你下回還敢嗎?”
自他上回發過怒后,這些天,妹妹聽話了許多,也沒有提要出芥子的事了,更沒有再蠢蠢yu動的想給自己找別的男人當道侶。
她就安安靜靜的待在他的芥子里,越發自在起來。
他原還怕她在芥子里無聊待不住,卻在觀察了她幾日后,方才明白,她究竟為什么能幾十年不出清心峰,百年不出宗門了。
就算是沒有任何玩意兒的地方,她也能折騰出一些別樣的樂子來,玩會兒秋千,擺弄一些潭水邊的石頭,練習術法,種些花草樹木……她竟還在他的芥子里,撿了些院子外的石頭,用裙擺兜回了小院兒,打算搭條小路。
容華見著好笑,她這樣的X子,哪怕關她再多日,對她來說都不是懲罰,說不定還是種樂趣。
“我下回也不出清心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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