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差不多吧,哈哈。」我陪笑道。
「等我吃完。」她吃著蛋糕,邊搖著腳。
「好。」我點頭。
接著我在吃她蛋糕的時候,拿出大提琴來演奏,邊哼著輕松的曲調,悠揚的樂聲在庭院中緩慢地飄揚著。
不久之後,她吃完了,緩緩地放下了盤子,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太刀,那把刀還是一樣優美漂亮,跟身上的白sE和服一樣雪白,那把刀跟村正簡直是兩個極端,村正是邪惡到美麗,那把刀是圣潔到美麗。
「來吧,讓我看看。」她淡淡地說到,就像是隱士那樣的淡漠,這家伙,該不會年紀b我大吧,有種超脫自然,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思想跟談吐。
「你該不會活得b我更久吧。」我直接問她。
「怎麼可能,想多了,怎麼這麼問。」她閉著眼睛轉過身來,她好像不太習慣有眼睛的感覺。
「沒,感覺你身上有種那種活太久,所以討厭人類,最後選擇隱居在山里的那種隱士的感覺。」我問到。
「是沒有那麼夸張,不過我確實討厭人,應該說大部分人。」她說到。
「我一出生就是個失明的孩子,而我們家族代代都作為武者生存,無論男nV都是一樣,所以失明的我,一開始就是被放棄的存在,待在房間角落里,靜靜的看著師兄師姐們拿著竹刀練習,無論我怎麼試圖跟他們搭話,他們的眼中只有同情、可憐、憐憫、不屑、高傲、自大,直到那一天,我忍不住偷偷拿起了倉庫里的這把刀,揮出了那光之太刀被爺爺看到,一切都改變了,他們開始求我、討好我、諂媚我,明明之前連竹刀都不讓我碰,在那一刻我就放棄了,他們在我眼里變得惡心,怎麼會有那麼厚臉皮的生物?在那之後,我就一直都在這里。」她淡漠的說到,然後伸出手來示意我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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