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就沒有吃那些東西跟喝那些東西,中途我出來吐掉那些了,基本上我只吃自己做的東西。」我淡笑道。
「還有您怎麼掙脫了繩索呢?」夏洛特又問道。
看來她轉移話題的方式其他人都能接受,至少臉上的表情沒有那麼僵y了。
「那是一種特殊的技術,將自己的關節用脫臼的方式卸掉,這樣子就能夠掙脫繩索了。」我稍微示范了一下。
「不過缺點在於接回來的時候需要靠外力接回去就是了。」我將脫臼的肩膀用另外一只手猛的「喀拉」一聲接回去。
「好厲害的技術。」夏洛特驚訝道。
「還好啦。休息半小時之後就啟程吧,老樣子讓人去前面探路,這次可別再出問題了。」我起身。
「好的。」夏洛特點頭。
我走進森林里,在確定背後沒有人跟著之後,我從空間背包中拿出小桶跟水,把手套脫下扔進去,再碰到水的瞬間,血sE將水面染紅,而在手套底下的是一張遍T鱗傷的臉。
「好痛,被風吹到痛Si了。」我嘖了一聲。
昨天在挖墻面的時候,整個手都是傷痕,而且指甲還有一些地方裂開來,又夠痛的,再加上那邊的墻壁真的是有點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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