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我問你,如果今天換做你,你會怎麼潛入這里?」我問出一個看似不相g的問題。
「應該是變裝潛入吧,最好連X別都換了。」哈特思索到。
「如果是我,我會直接連自己的記憶都刪除,因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話,那就不可能被發現,然後再設定一個以年為單位的記憶復蘇記憶,這樣根本不可能曝露,只要讓自己在失去記憶的期間設下對目標微微的好奇心就可以藉機接近了。」我淡然道,在這個擁有魔法的世界里,這點手段應該是可以達成的。
「這.....這還真是夸張。」哈特愕然道。
「所謂的暗殺,就是指無論如何都要殺了對方,也就是說用什麼手段都可以,無論是脅持人質、裝作好友接近、上廁所的時候連廁所都炸掉、下毒讓對方虛弱、睡覺時暗殺、彎腰穿上鞋子的時候背後偷襲,在對面戰斗開始就殺掉對方才是殺手,刺客的生存法則,跟你那種面對面的戰斗,雙方都y拚不一樣。」我面無表情地翻著資料,看來暫時沒有問題。
「我還真是無法想像。」哈特聳肩。
「總之,這方面的事情我來管,你就照平常的步調來就好了。」我繼續翻著資料。
「恩,那我就先走了,最近舍監剛換,我估計會有人來測試一下好讓以後的暗殺輕松點,你注意點。」哈特起身。
「恩。」我沒有去理會哈特。
我并沒有解除結界,而是繼續翻起資料,這個施加了許多結界使探測不能的空間,簡稱為「隔絕結界」的空間還能維持一段時間,趕緊將資料看完。
不久,我將資料燒掉,目前還沒有太大的問題,雖然有幾個b較可疑的地方,但是從毫無破綻的經歷才是最可疑的經驗來看,應該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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