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那只兔子在治好傷後很害怕地離我遠遠,不過沒有嘗試著去逃跑。
「警戒心太重了,我對你本身并沒有興趣,只要帶我到那里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我微微淡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極為紳士的笑容。
「咦——!!」她反倒是很害怕著縮到了墻角。
「算了,趕緊帶路吧。」我收起笑容,用竹筒裝了大概一天份的水後,用火符輕燒竹筒的開口讓其膨脹,再用切下來的竹筷趁此塞進去,接著一口氣全部浸到水中,用熱漲冷縮變成一個能卡住洞口的蓋子。
她畏畏縮縮地看著我,有點不情愿地走在我面前,一邊帶路一邊時不時的轉過頭看著我,十分的警戒我啊,但實際上不管她有沒有警戒我,我都能夠下手,除非她身上有什麼特殊的道具或者特殊的技能。
我跟在她後面,隨著她不斷的走著奇怪的路線,時不時往墻壁上撞,又或者是走進樹里,看來這里有用幻覺魔法來掩飾,幸好有她帶路,不然我可能要花很久的時間吧,畢竟我對於魔法之類的有點遲鈍,更何況是這類不抱有殺意類型的更是如此。
走著走著,已經快三十分鐘了,雖然我認為她可能故意在繞圈子,但根據T感,沒有重復或者是繞路的感覺,所以要不是她故意帶我到別的地方,就是把我帶到滿是陷阱的地方。
「.....」我瞇了一下眼睛,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放緩腳步。
我後退一步,邊聊著不著邊際的話題,然後慢慢地拉開距離,但在拉開距離的同時也將聲音放大,這樣就能夠讓她誤以為我還在後面,接著再將話題丟到她身上讓她拉長說話時間。
「嗯?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兔子轉過頭來,卻發現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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