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前陣子在處刑場跟哈特卿一同戰斗,兩者實力相當的那個面具男嗎?!!」蝶失聲尖叫。
「沒想到那家伙連敵人都叫哈特卿啊,真的是。」我聳聳肩。
之後不再說話,搶先沖入敵群中雖然只有一只手跟一只腳能動,但我仍然能贏過他們,他們原本就是擅長潛藏在黑影中,將敵人一擊斃命的殺手,但是殺手跟戰士不一樣,所謂的殺手,就是將最快的殺人這一行為特化到極限,但戰士乃是靈魂高潔,為了某種事物能夠拼命戰斗的人,而所謂的戰斗,并不代表將敵人殺掉,所以他們會不斷訓練自己,像是持久戰需要的T力之類的。
所以原本他們正面進攻就是下策了,而我雖然是前殺手,但因為村正的關系,不得不鍛鏈自己的身T讓其適應村正,所以b較像是偏向戰士的殺手吧。
而且再加上我也是殺手,所以一定程度知道他們的手段,雖然有不少會通過魔法跟符咒的配合誕生出新的攻擊方式,不過那也沒關系,只要在他們使出之前就殺掉就好。
「怪、怪物啊!!」蝶看著我的樣子跌倒在地,并不斷顫抖著身T。
身T纏繞的不祥的黑霧,手與腳都帶著血凝結成的烏黑血塊,手持著宛如Si神鐮刀一樣收割人生命的黑霧纏繞之刀,身上的傷勢明明已經很嚴重但依然在不斷向前的樣子,整個人宛若。
「不詳的怪物,嘛,這樣也好。」我喃喃自語道。
不久,我就將眼前的敵人全部殺了,遍地都是血的痕跡,我將刀上的血甩在一旁,向最後存活的蝶走去。
「別、別過來!!」蝶揮舞著手驚慌的後退。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驚慌的樣子。
「你、你要做、做什麼?!」她已經快哭出來了,雖然她的身手跟態度很成熟,但她也只是個孩子,殺手的生命很短暫,即使從小開始培養,但幾乎到十五歲之後就會被廢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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