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那時一時興起,你就不會被處刑。」她少見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歉意,這是她那幾乎看不見表情的臉上稀有的現象。
「嘛,事情都發生了,再說也沒辦法,況且你也可以這樣子想,因為這次,有不少的人活下來了,Si的都是該Si的人罷了。」我從牢中的縫隙中伸出手,輕輕m0著她的頭。
「即使,你因為這樣Si去?」她直視著我的眼睛問到。
「這不像你啊,Si了一個,從結果上來說很賺啊。」我依舊是淡笑。
「.....」她沉默的看了我一眼,接著拍掉我的手轉身走掉。
「露娜?雷逢茵?雅l斯多,她是一個跟你一樣聰明的孩子,如果有興趣,可以去見見她。」我在她離開前說了一句,兩個相似的孩子聚在一起很有趣啊。
她并沒有回我,而是推開門離開,我也是聳聳肩然後繼續打發時間。
而接下來直到處刑的時間里,漫長的無聊令人什麼都沒辦法想,之所以歷史上最殘酷的刑罰就是永無止境的空寂的原因,就在於因為景sE完全不會改變,也沒有人在,而這樣會讓人什麼都沒辦法去思考,最後只能夠將心沉到永遠不會靜止的深處,因為不這麼做,那GU令人想撓破喉嚨的無聊會將自己b到崩潰。
很快的,到了處刑前兩天,哈特過來了,臉上有著一絲疲憊,開門的聲音沒有那麼果斷,而看著我的那雙眼睛有著歉疚。
「抱歉,沒辦法救你出去。」哈特一進來,又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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