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格雷努拉著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房間里是一個路人甲跟手持劍的哈特,哈特手持劍正喃喃自語著,而墻上貼著許多符咒,甚至連地上都寫了壓制村正的咒文,而那個路人甲被困在一個方形透明的結界之中,而他眼神發紅,手持村正不斷的斬在結界上,即使手指已經流血了,他也還在為了逃離那個結界,不,應該是說為了將結界外的哈特殺掉而沖撞著結界。
「玩夠了吧,該回來了,村正。」我輕聲說道。
我話音剛落,那個路人甲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下,而村正也從那已經滿是血的的手中掉了下來,我走上去,用腳將其挑起。
「在我玩玩的時候你被銬上了啊,莫非要Si了?」村正從刀上傳來聲音。
「等等再說吧。」我看向哈特,他有些疲態的看著我。
「真虧你能拿起那把刀啊。」哈特苦笑著看著我。
「凡人能做的,只有賭上那廉價的X命罷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接著我不再理會哈特,逕自的返回了自己的牢里,手上的木制手銬一樣沒有解開,不過村正回到我手里倒是讓我有點安心。
「不再跟他聊聊嗎?」村正從刀中出現,坐到我身旁。
「不用了,他有他的立場,跟他太親近的話,他也會被拖下水的,而且他應該知道,我會拜托他什麼事情。」我淡淡地靠在冰冷的石頭墻壁上。
「是嗎?即使在這種時候,你也真夠冷靜的呢。」村正吹出一口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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