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咬了下唇,她皺了眉頭看了指腹,為自己不小心自腦了起來。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以往她不是這樣的啊,為了修剪玫瑰花身上的刺她的手已經被刺了好幾回,「不知道姥姥還有沒有在咳?也不知道有沒有自己去看醫生呢?」
種種的煩惱,惹得童心不在焉,晚上她又不能準時下班,老板娘有事情出門不能及時趕回來,她剛才是有先打電話看姥姥有沒有b較好,姥姥雖說沒事可是姥姥還是一直咳不停……
花店門鈴響了,童第一直覺:「幸福花店,歡迎光臨。」她放下手邊的玫瑰話,趕緊從高腳椅下來,一抬頭看見了任相宇!
「嗨!童童。」任相宇露出俊美的笑容。
&童也對著他微笑,「怎麼有空來呢?又要買花送伯母嗎?」她說的很自然好像任相宇經常來跟她買花,她拍抖了下圍裙。
「沒啊,順路來這找你,我買了二杯咖啡要喝嗎?」任相宇將手里裝著咖啡紙袋提高。
&童噗哧一聲,「好一句順路,來吧,你坐那邊。」她手勢指向那邊高腳椅。
任相宇有點疑惑的看著她,為什麼要他坐高腳椅?「為什麼你坐小矮凳,我坐高腳椅?」
手里接下他手中的咖啡,她等不及要喝杯咖啡提提神。「你長的高難道你想坐小矮凳?」她眨了眨眼,也被他的話給疑惑了。
兩人相處逐漸沒那麼疏遠,經過半年的相處童慢慢能與他做好朋友,而任相宇也不愿意破壞這種氣氛心想還是慢慢來的好,要是一次過急的話童一定會隔起心墻不再接受他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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