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有跟你說過,你有什麼計劃前請先一步知會我,我也有我的計畫。可是,這次的事情,包括那個傻b富商說到這里的時候嬰兒不知道為什麼重重咳了兩聲我全都不知情。」
「我啊,本來以為只要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能贏錢的賭徒就好;也就是一心跟隨阿綱,為他還有彭格列戰八方,那就是我該做的。」
「可是——」桃澤幸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措辭,「其實,我發現我無法接受這樣不被信任的合作方式。簡直可以說這樣子的狀態讓我不快的了極點。」
說到這里,桃澤幸音原先微攏的眉頭都撫平了,一雙如灼灼桃花盛放眼底的眼眸彎起,像是心情極好,可大約明眼人都知道,真實情況恰恰相反:
「所以——哪怕只是官腔也好,能請你稍微給我個解釋麼?」
桃澤幸音雙目瞬也不瞬地直盯著瞧,毫不閃躲,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與猶豫,恍若全然將往常那個見了就畏縮的自己給舍棄掉了。
「——不錯啊,倒是有那麼點老大的樣子了,果然努力點還是能像模像樣的嘛。」
殺手的反應顯然出乎桃澤幸音的意料外——不,也許她心里早就知道了,就算擺出嚴肅到尖銳的態度,這個不知道從那個外星系來的超能寶寶根本不是被嚇大的……何況他年齡一點也稱不上大。
「不過就這點程度,想要和我叫板還差的遠呢,蠢音。」前頭意味不明地稱贊一完,那幾乎是慣例的嘲諷緊隨而至;年幼的第一殺手扶了扶帽沿,擺了個以他的年齡來說太過酷炫的表情,「在找人談判的時候不要暴露自己的情緒,剛剛的話聽起來b較像是為什麼只有我的信任測驗畫風不同的抱怨。」
「我的訴求的確是這樣,希望你能別再差別待遇了。」桃澤幸音的態度倒是十分坦然,沒有反駁的意思;大概她知道反駁反而容易讓嬰兒看不起,反正她也騙不過對方,「我應該也是阿綱他們的夥伴吧?」
「那個吧倒是可以去掉,你無疑是阿綱的家族成員。」這大概是整個談話中給予桃澤幸音最大的肯定了,「不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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