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琮所言,那是由她自己書寫的命運,是由她自己做出的決定。在命運交際的困頓之時,不是錦囊妙計給了她指引,而是一切因果順著她的心意接踵而來。
說到底,那上面的字是李琮看見的,而不是別人寫上的。
烏有子向簾外喊了一聲,道:“師弟,你和叢叢兒鬧別扭了?怎么她來了你還要躲?”
司道君只答:“不曾。”
可那眼睛卻望著李琮離去的方向望了許久。
烏有子毫不客氣地嘲笑道:“Si鴨子嘴y可是要吃苦頭的!”
司道君眼神懵懂,好像不大明白他和Si鴨子有什么聯系,烏有子往后懶懶靠去。不愿與師弟多費口舌,只幽幽地嘆息道:“歷塵劫呀。”
與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李琮從無憂書局的角門走出,七拐八拐,繞了一陣子,正在長街上猶豫是向北走去校場,還是向南走回府,就這么一點猶豫的功夫,一架樸素卻不失雅致的馬車就攔在了她面前。
她想著讓開路也就算了,微服出行不擺架子,可馬車上的人卻搶先一步,冷冷問道:“殿下是要到哪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