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笑。
“我把阿瑛當作兄長來敬來Ai,那些郎君如何b得?”
她把手扣在李瑛的x口,從那里傳來舒緩而有力的心跳聲。
“所以,二兄肯定會幫叢叢兒掩瞞身份的吧?”
李瑛佯作生氣,說道:“本殿怎么就攤上你這樣乖覺的妹妹?合該是叢叢兒運氣好,若非今日來的是別的朝臣,不知要如何打探竇娘子的底細!”
李琮知他是同意了,打趣道:“是是是,叢叢兒知錯了。倘若二兄還嫌不夠,我這就找幾根馬鞭,給你負荊請罪還不成嘛?”
李瑛收斂了笑意,說:“叢叢兒,我知你委屈。邊境將軍沒一個撐得住場面的,柴小侯爺有良心有忠心,可軍事上的手段連你十分之一也不及。今日之戰若非是你在,突厥左將軍怕不是早就攻下豐城。圣人不肯昭yAn公主再回軍中,可不是昭yAn需要大軍,是大軍需要昭yAn。”
他說得懇切動人,李琮靜靜聽著。
“今日你隱姓埋名,二兄當然依你,只當你是神兵天降般的竇娘子。可是,你便不能以昭yAn公主之身領功,這其中又有多少心酸,多少委屈?叢叢兒,你可受得?”
要說心酸,也是有的;要說委屈,也是有的。
可那是一時的心酸與委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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