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嶸將信將疑,打開書信,只看了開頭啟辭就愣住了。
“阿琮書呈柴宣威將軍子崢……”
這筆跡,這行文,是阿琮沒錯。
柴嶸嘩地一聲握緊紙箋,情緒反復(fù)好一會兒,再抬頭時眼中竟有淚光閃過。
“是阿琮叫你來的?你和她是怎么認(rèn)識的?她是否平安抵達(dá)長安?她有沒有想我?如果想我,她為什么不親自寫信給我……”
這一長串問題把李琮給問懵了。
柴嶸失態(tài),她卻還要繼續(xù)演下去。
“某與公主只有一面之緣,許多事情還需將軍自己去問。”
柴嶸冷靜下來,繞著李琮走了好幾圈兒,眼前人雖生了一張陌生的臉,可無端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阿琮會易容之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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