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哄小孩子的吻法。
“法成,委屈你了。”
“委屈?”
“我是秘密回到長安,不便回公主府。恰好大興善寺在為枉Si突厥戰場的將士祈福做法,此時過去方便掩人耳目。”
“阿琮,我不覺得委屈。”
其實,能夠回到大興善寺,竺法成開心極了。
公主府有什么好?有那么多對她虎視眈眈、如饑似渴的男人,而他住的地方離她又那么遠。
竺法成從未說過情話,正因為他不懂得,所以說起情話來分外動人。
他情不自禁地微笑著,是與李琮初遇之時如迦葉使者拈花一笑之際的寬恕與溫柔。
“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不委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