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懲罰,也是恩賜。
烏有子告訴李琮說,她的眼睛再過些日子就會無恙。除此之外,就連她T內累積多年的毒素也會隨著眼睛的康復而連根拔除。
“如此說來,此后我不必每月將道君捆在身邊?”
李琮頭一件想的,卻是這件事。
司鈞平神sE一黯,說不出的失落,卻也真心為她而高興。
“阿琮,你凝視深淵的時間太久,暫時失明已是萬幸。若非你身上紫氣日重,這次怕是沒那么好脫身。”
烏有子并沒有責備李琮的意思,相反地,她很欣賞李琮的大膽與無畏。
李琮終于露出一個輕松的笑來,再沒有b恢復健康讓她更高興的事了。雖說司道君此前盡可能地幫她維持T能的巔峰水平,可總有不方便的時候。
“這次,算是因禍得福?”
烏有子收斂眉眼,提起筆來,又在寫一些外人看不懂的東西。李琮知道nV師是在趕人,她把司道君托付給烏有子,自己領著竺法成坐上了前往大興善寺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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