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面紅耳熱。
章秉懷坐到李琮身側,語帶暗示地說道:“不知殿下對本州土產可否滿意?”
李琮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說:“尚可。”
“殿下見多識廣,只幾盤r0U無甚稀奇。下官無意間尋得樂府舊譜《h驄曲》,聽說殿下出使西域途徑蘭州,特命樂人演奏此曲獻與殿下。”
李琮若有似無地笑了下,答:“此曲倒也與此情此景相匹。”
夜闌人靜,月明皎皎。
章秉懷拍手三下,側門走進一隊伶人,不知不覺之間,滿座只剩李琮一個主位,還有幾個在席位間端茶送水的仆從。
李琮卻好似渾無所覺一般,捧著一碗酒,神情專注地看向腰肢擺動的伶人。
這些伶人衣著暴露,動作大膽,一個個地往李琮身上湊,李琮也不應也不躲,只一碗接一碗地喝酒。
此乃樂府舊曲,配了胡樂,編了胡舞,于凄愴婉轉之間更見得一GU剛勁之態。
屋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舞伎身著金衣,轉圈不停,等那舞伎轉到人前,這才看出他們穿的根本不是什么繡金線的衣裳,而是貼了大片大片的金箔,隨著舞伎肢T的猛烈動作,這些本不牢靠的金箔更是搖搖yu墜,半點風光也遮不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