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法成的臉還是紅的,這一次是由于貧窮的窘迫。他摘下手上的木質(zhì)念珠,想也沒想就放在李琮的手心里。
“殿下,此珠乃千年沉香制成,可直十萬金。”
這是他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了。
他想要送給她。
李琮沒想到竺法成會給她這么貴重的東西,她暗自笑了一會兒,又把念珠戴回到他的手腕上。她的指甲剪得很平,刮在手臂上引起一陣輕微的戰(zhàn)栗。竺法成不懂她是什么意思,用眼神疑惑地詢問著她。
“還真是個傻和尚。”
她要他的念珠g什么?
即便是能賣出這么高的價錢,放到軍隊里不出一年也就沒了,到那時候上哪兒變出下一串念珠去?
這不是長久之計。
“和尚,我要你做我的駙馬,正是想借你的王子身份,給我一個光明正大去西域的借口。”
西域,她去過很多次,幾乎全部是以軍隊統(tǒng)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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