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地向柴淵,向柴嶸的父親,承認道:
“是,本殿是要了柴嶸的處男之身,可本殿沒辦法給他承諾,我和他也注定無法在一起。”
柴老將軍戎馬一生,什么場面沒見過?可像李琮這樣大膽直言,冷血無情的娘子,他是確實沒見過。
柴淵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黑,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竟是變了數次。
李琮也不在他面前充小輩,反問道:“河西軍的未來主人是誰?”
柴淵神情一震,沒有說什么忠君Ai國的場面話,意味深長地說道:
“能者居之。”
至于這個能者,是李敬還是李琮?是李家人還是柴家人?柴淵一概不提。
看來柴淵對李敬也不是絕對的忠心。
李琮笑了笑,目光向榻上半Si不活的柴嶸飄去。怎么也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眼睜睜看著他Si,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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