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心里“咯噔”一聲,連忙擺手否認。柴淵卻也是活了幾十年的老狐貍,g脆同她挑明了講:
“公主何必否認?”
“我……”
“子崢被左衛王阿史那多摩一箭穿肩的時候一聲不吭,把箭拔了,血流不止。”
“子崢騎著的戰馬的腿被砍了,整個人從馬上飛出去,他拍拍土,又爬起來。”
“子崢拼Si突圍,腿骨碎了,反扎進r0U里,他愣是忍著不說,強撐著回到長安。”
柴淵眼中似有淚水滑過,這是他唯一的孩子,即便嘴上對他諸多嫌棄,在老將軍心里柴嶸就跟眼珠子沒兩樣。
通過這場輸了的戰役,柴嶸證明了自己。柴淵欣慰地發現他的孩子長大了,以一種血腥、痛苦而又決絕的姿態。
“子崢那么疼,可他沒哭,也沒暈過去。直到四五天前,公主大禮的消息送到了子崢手上,他一下子就從馬上翻了下去,淚流不止,昏迷不醒。”
李琮知道柴淵的話說得算是很客氣了,可她在這兒g站著聽他慷慨陳詞的,心里總歸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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