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在京中小半年,g的都是文活兒,平常練練武功、抓抓盜匪,很少有露真功夫的時候。
換句話說,她已經很久沒有酣暢淋漓地打過架了。
薛白袍對于她來說是久違的合格對手。
“更過分的還在后面呢。”
李琮呢喃著,眼睛中閃過嗜血的光芒,薛白袍暗道不好,他不能再玩鬧下去,這大唐公主對他起了殺心。
薛白袍心一橫,猛地提起右手,生生把那只飛刀丟了出去,他顧不得右手血流如注的傷口,一手抓了一柄彎刀,左邊的舞得還算流暢,右手的姿勢看起來有點奇怪。
他的彎刀名叫“明月心”,各有一道彎彎的血槽,但凡出手,必要見血。
“要動真格的?”
李琮T1嘴唇,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狼看到一只落單的野兔。
薛白袍不再廢話,直攻李琮膝蓋,想要先破了二人之間的攻守之勢再說。他料定李琮會躲,李琮的身T卻拐出一個奇怪的角度,用那把長刀擋住了明月心的鋒刃。
兩把兵器相接,力與力相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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