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僵y地給司道君留下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把昏然yu倒的歸云書往后一推,司道君出于醫者的本能接住了人。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郁悶不已之時,李琮早已匆匆地走出屏風。
“崔郎君?找本殿什么事?”
“殿下,您受傷了?”
李琮低頭去看,自己的手上、衣襟上、下裳上全是歸云書的血。她不認為有和崔匪解釋的必要,何況屏風后面還有倆人呢,于是便模糊說道:
“本殿無事。崔郎君有話不妨直說。”
崔匪見她確實不像受了傷,放下心來,期期艾艾地說:
“殿下,某方才并不是在自薦枕席。”
正在氣頭上的司道君和連連嘔血的歸太傅都豎起了耳朵。
“你、你胡說什么?”
崔匪心情酸澀,強辯解道:
“某知公主從來看不上我,誰叫與您初見是那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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