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小心翼翼地。
李琮敷衍地答:“怎么會呢?”她隨即下了逐客令,目送抱著小包袱的崔郎君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國子監(jiān)宿舍。李琮見人走了,表情猛地一變,說:“藏在樹后的那位郎君是否可以現(xiàn)身一見?”
但見一青年郎君眼如新月,眉似春柳,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登時叫昭yAn公主眼前一亮。
“參見公主殿下。”
“你是何人?”
不用問李琮就知道這位郎君定是國子監(jiān)生,她只是好奇這個人怎么從未見過?
那人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這么一笑更是g得人心癢難耐。“我是盧家九郎,常年在外奔走,前幾日才回長安,殿下不識得我也是自然。”
盧九郎?李琮不認(rèn)識這號人物,她拱了拱手算是見禮,抬腿要走就聽那張櫻桃小嘴里吐出惡毒得不能再惡毒的字眼:“殿下真乃千古風(fēng)流人物,前腳與歸太傅糾纏不清,后腳就來安慰崔郎君。”
李琮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蹭”地出手扣住盧矜的脖頸。他的脖子很細(xì)很滑,和她想的差不多,再多用那么一點兒勁就能折斷了似的。
“咳、咳、咳,公主殿下竟會惱羞成怒?讓我猜猜,是為了歸太傅還是為了崔郎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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