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能見到他落魄的樣子呢。
“崔郎君身著白衣,衣帶寬緩,是在這兒唱什么大戲不成?”
崔匪一把抹去淚水,他夠狼狽了,不想讓她瞧見自個兒哭鼻子的窘態。
“殿下又取笑我。”
李琮心情不錯,接過崔郎君懷中包袱,拆開一看果不其然是她上次贈他的那件外袍。
“好香。”
好像是用什么香香的東西洗過。
“先、先是用皂角涂了上頭的血漬,再擱桂花水里泡了幾個時辰,細細搓了。這衣裳的料子真的很好,曬g了拿了個瓷熨斗熨,最后才洗成這個樣子……”
崔匪手足無措地解釋,在李琮的笑眼中臉愈發紅了。是年少青澀的心動?還是卑微情感的萌芽?
“崔郎君當浣衣郎還真有一套。”
“殿下還是這么Ai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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