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李琮撥弄著玉鈴鐺似的兩只丸子,她玩心大起,彈了一下。盧矜咬牙忍了,淚珠兒滾在眼眶里yu落不落,說不準是被她玩兒疼了,還是想起了什么叫他難過的事。
“九郎這是怎么?怎么哭了?本殿可是會心疼的。”
李琮嘴巴說得甜,手上動作可沒停下。盧矜一邊忍著胯下不斷傳來的快感,一邊期期艾艾地問道:
“殿下在邊關可找了新人?”
“本殿行軍之時從不尋歡。”
軍機大事,怠慢不得。
李琮雖是風流,但在做起正事絕不馬虎。但凡是打仗的時候,她是從不會行房事的。所以,她也是忍了這么長時間,稍稍松快了些,就迫不及待來與盧九郎幽會。
盧矜醉得深沉,他傻傻笑了出聲,大剌剌地叉開腿,甩來甩去的頗為不雅。要是在清醒的狀態之下,盧九郎斷然不會在李琮面前這樣不顧T面,但他發了酒瘋索X就一發到底罷。
“殿下還不來么?”
李琮撩起下擺,她用著騎馬的姿勢,一跨就跨在了盧九郎的腰上。盧矜被她壓在墻壁之上動彈不得,唯有癡癡望向李琮。他動了動腰,好方便李琮上上下下的動作。
盧矜還記得他在江南行商的時候坐過烏篷船,他現下昏頭昏腦的,和那時候暈船的癥狀相類,自然而然就想到乘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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