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匪勉強支起身T,他在忍受劇烈的疼痛,整個人止不住地在打擺子,可他的背挺得很直很直,直到李琮以為他再多堅持一會兒,崔匪的半截身子就要崩斷了似的。
他的眼睛蒙了一層寒霜。
與昭yAn公主初見他時那雙含著驚恐與羞澀的眼睛大為不同。
那時候的他像只兔子,現在的他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兔子。
“崔郎君這是說的什么話?國子監中哪個不是知書達理的君子?怎么會有人來打崔郎君呢?”
“正是!正是!定是崔郎君夜半溫書看花了眼,還以為有誰要打他呢!”
此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崔匪擠兌來擠兌去,他沒有辯駁,沒有討饒,眼睛里看不到仇恨,也看不到希望。
命運帶給他什么,他都會順從地接受。
李琮不喜歡這樣的人。
“聽說崔郎君作文章很好,不知與歸太傅b如何呢?”
“崔郎君文采斐然,天下無雙,歸太傅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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