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破落戶?也讀起圣賢書了?”
李琮定定站住,遠遠地看。
崔匪矮下身子,沉默地撿起被人打掉的書本,他拍掉上面的灰塵,人還沒站起來呢,“啪”地就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狼狽極了。
李琮端詳著那張臉,不由動了幾分怒氣。有人欺負崔匪她倒是沒有意見,怪就怪崔匪長了那樣的一張臉。
可轉念一想,她又舍不得歸云書叫人欺負,看崔匪頂著“歸太傅”的臉挨人打受人罵,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且看戲罷。
“六郎,真要做得這么絕嗎?他長得與那位實在太……”
太像了。
“怕什么?若他真與那位有g系,咱倆不早就遭殃了?”
今年國子監來了一位十分特殊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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