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阿琮還小，別欺負她。”

        那少年的面孔與眼前的晉王漸漸重合，他卻再也沒有叫過昭yAn一聲“叢叢兒”了。

        李環忽覺氣氛詭異，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說了幾句場面話，拉著晉王緊忙告退。等看不到那道Y鷙的目光之后，李環這才舒了一口氣，半是抱怨半是不解地說：

        “二兄，阿兄作甚要如此介意昭yAn？”

        是，昭yAn在戰場所向披靡，在民間聲名赫赫。

        可那又如何呢？

        阿兄是未來的君主，昭yAn是永遠的臣屬。

        一把刀再怎么鋒利，也只是把刀。

        “阿耶當年不是早就說了？誰先拿下廢帝頭顱，誰就是本朝儲君。真不明白阿兄有什么好怕的，一個昭yAn還能翻了長安的天不成？”

        李瑛下意識地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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