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某天早上，我穿上頭巾和罩袍正要出門，打開門卻看到一個(gè)當(dāng)?shù)厝说乖陂T前。
我連忙扶起他，感覺罩袍下的身軀瘦骨嶙峋，輕得就像一根蘆葦，頭巾下戳出絲絲白發(fā)，還有一張像旱地爬滿裂紋的臉。
「老先生？您還好嗎？」我輕輕搖晃他的身T。
「我－想－喝－點(diǎn)－水－」老者的聲音輕得像會(huì)被風(fēng)聲蓋過。
我背著他走進(jìn)旅店，將他放在大廳的椅子上，跑到廚房倒了杯水。
回到大廳時(shí)，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老者坐得筆直，「你看起來，不像會(huì)喝水的人。」他說。
「抱歉了，」我將杯子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我平常只靠汽油跟敵人的血過日子。將就一點(diǎn)吧。」
「我來之前上級告訴我，這次碰頭的對象不久前一口氣做掉了四十幾個(gè)人，」他拿起茶杯，頭巾下兩顆閃亮亮的眼珠子正上下打量我，「看起來不像。」
「我來這里之前，上級也沒有告訴我，這次合作的對象全是老頭子跟小孩，」我坐在老人身邊，「不過老實(shí)講，看到你來真好。」
「可惜我?guī)淼氖菈南ⅲ估先说拖骂^，聲音像他耷拉的腦袋一樣低，「我們的部隊(duì)被這里的政府盯上了，只能留在城外，明天就得離開。」
「而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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