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貓,下次再說。」
轉(zhuǎn)過身還沒走幾步,肩膀便被貓抓住。「Si小夢,不準走。」
「貓,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待在臺北。」
「不準就是不準。」
貓抓緊我,直到那班自強號發(fā)車的汽笛聲揚起後才放手。
「坐不上了。」我低喃,心中有GU莫名的惆悵。
「小夢,其實你很難過吧?」貓說。
「才沒有……」
「Si鴨子嘴y。以後你不叫小夢,改叫小鴨。」
本想再和她斗嘴,話卻梗在喉間出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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