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那邊..."許丞斟酌著開口,一時不知怎么講才好。
程拙硯依舊閉著眼睛,口氣聽不出來焦急,"我知道,我讓他去的。我近來..."他話說到一半,突然睜開眼,"不回大宅,去你那里。"
許丞一驚:"怎么了?"
"你那里穩妥些。你雖然剛勇,卻也是個敏銳的人,我不信你沒感覺。"程拙硯看著窗外,沉聲道:"自從接了小情回來,許多事情都超出了控制。我一開始以為是Karl,現在想來還有別人。我也曾以為是小情,可是她不是辣手的人,也從不cHa手我的事情,就算要下手也無人可用。至于Noah...是我的安排,你不用慌。他一直想去斯圖加特,我答應他做我退守的一步棋,我穩了,他就盡可以走。"
許丞聲音里有一絲壓不住的慌,卻又有帶了些了然,"...退守?"
"該退守了。"程拙硯無奈地笑了笑,"力有不逮,只能退守。趁著現在還有幾分能耐,需得仔細安排。我初來海德堡是什么樣,此后只怕依舊是什么樣了。"
許丞被他說得心頭一酸,粗著嗓子說:"那可不一樣,剛來海德堡的時候,先生可沒有我呢。當年要不是你把我撈出來,這會兒我只怕跟越南幫那群嗑藥嗑Si的癆病鬼差不多。有我在,我看那個Y私貨動不動得了我的地盤!"
程拙硯勉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好好,別激動,知道你手段厲害。我估算著,大宅里頭有些不對,今日先去你那里,以后還是漸漸把東西移到小情那處去。"
他出神地望向窗外,發了一會兒愣,才又說道:"反正她總不管我的事,反倒最安全。"
初夏的天氣常常Y晴不定。
這一天到了近h昏的時候,天sE已經被濃密的烏云遮擋得一片晦暗,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水汽,可這一場行將低落的大雨卻怎么都下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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