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杭是知道這里頭的事的，上了車先問了一句，"這車程總還坐得慣嗎？臨時調配的，怕不夠周到，您別見怪。"
"哪里哪里，很好。季杭也別太拘謹，我身邊少有年輕人，因而略顯得古板些，不要介意。這個雁湖的項目，我聽說景觀上，栽了不少銀杏？"
"哦，是的。程總都知道啦？"
"是。"程總溫和一笑，從西裝的內袋里拿出一個泛h的書簽，"我的一位故人，曾做了這個送我。是歌德寫給摯Ai的情詩，正是說的銀杏。"他眼底盡是溫柔笑意，指尖摩挲了片刻，遞給季杭看了一眼，就又貼身收了起來，足見珍Ai。
季杭畢竟年輕，見他隨和親切，便隨口開了個玩笑，"是您太太送的吧？"
程總垂下眼睫，黯然一笑："我倒很希望她是，可惜天不遂人愿啊。如今想來，一定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盡如人意，終究還是錯過了。"程總嘆了口氣，又問，"季杭這樣帥氣，可有nV朋友了？"
"我這不是快畢業了嘛，先忙正事。"他看了眼程總的神情，暗暗感嘆這樣的大人物居然還是個癡情的人，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看不出程總倒是個長情的人。”
程總像是覺得他的話很有趣，笑問：“怎么？難道我看起來是個寡情的人？”
“不是不是，”季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他眉目深邃的面容，“您這個長相，應該很多nV孩兒喜歡吧。”
“哦，你是說我看起來像個花花公子？”程總哈哈大笑，“不瞞你說，年輕的時候，的確做過不少錯事，后來遇上了一個人，改了X子，偏又生生與那人錯過了...還是不說我了，我聽說你在學校里也兼了個項目經理的事情？”
季杭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心里暗暗埋怨老媽話多，可剛才吃飯的時候程總幫自己講話，他就又有點兒想在他面前顯擺，遂答道:"我們學校明年要參加一個全國的機器人b賽，我一個要好的朋友，學自動化和人工智能的，特別喜歡這些東西，y拉我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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