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管家額頭全是細密汗珠,不知道謝情要g什么,只得說道:“有的有的,一樓后面有個宴會廳的,這就去準備一下嗎?”
謝情點點頭,“去準備吧,不用慌,他們不敢怎么樣的?!闭f完轉過臉,抬高了聲音,對那群保鏢說道:“各位,我知道你們今天出來一趟,替這位太太撐腰,必然是有好處拿的。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面,我的身份,b你們太太想得,怕是要貴重些。列位最好先想一想,是你們太太和夏家不好得罪,還是程先生不好得罪;是夏家的勢力大,還是程先生的勢力大;是你們太太做事的手段厲害,還是程先生的手段厲害。”
她這段話雖不長,但句句都說到了他們心里猶疑地地方。
他們這一趟,本來就是背著家主來的,只不過是貪圖夏希怡許的大好處,又聽說謝情是個學生,沒錢沒勢,打了也是白打。
可是這nV人看著斯斯文文地,對著這滿院子的人,卻好像一點都不怕,恐怕是真的很有底氣。更何況她一上來直接就搬了靠山出來,厲害分析得一清二楚,顯然是個人物。
要是真的是個普通被包養的學生,怎么可能說得這么篤定,講話這樣有氣勢?
“你少裝腔作勢!誰不知道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狐媚貨,慣會裝模作樣的騙人。”夏希怡也看出了這些人臉上的猶豫,心里著急,氣得三步兩步就沖上前去,沖著謝情抬手就是一巴掌。
兩個保鏢立刻攔在前面。
他們知道夏希怡是誰,并不敢動手,只能擋著謝情,一聲響亮的巴掌扇在其中一個保鏢脖子上,一聽就知道她沒留一點余地。
果然是蜜罐子里長大的刁蠻千金哪。
她這個一激就頭腦發熱的樣子,倒讓謝情心里有了底,不那么怕了。
她嘆了口氣,走了出來,對保鏢說:“算了,你們挨打也是白挨,我知道你們不敢動她?!庇肿约赫驹谙南b媲?,挑起一邊唇角,“嘖嘖嘖…你穿得這么漂亮,一上來就打人可太難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